第五章 交易的开端

白洁站在学校办公室的窗前，望着外头灰蒙蒙的天。雨点砸在玻璃上，像无数小石子敲打着她的心。她刚批完一叠作文，手指还沾着红笔的墨迹。职称的事儿，总像一根刺，扎在她脑子里。结婚才两个月，王申每天回家都笑着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她呢？夜里翻来覆去，身体像着了火，却怎么也点不着那把火。昨天高义又在走廊拍她肩膀，烟味儿直往鼻子里钻，那句“这是为你好”像钩子，钩着她往下坠。

手机震了震，是个陌生号码。白洁咬了咬唇，犹豫着接起。“白老师啊，我是王局长。教育局的那个王局长。高校长提起过你，说你工作积极，有潜力。”声音慢条斯理，带着股子暖意，像端了杯热茶递过来。白洁心跳快了点，握紧手机。“王局长，您好。有事儿吗？”她声音柔柔的，尽量稳住。

“职称的事儿吧。来聊聊？下午三点，市里的锦绣酒店，我订了间茶室。机会难得，别耽搁了。”电话那头，王局长笑了笑，声音里藏着股子说不清的意味。白洁嗯了一声，挂了电话，手心出汗。她知道这不是简单的聊聊。高义上次在办公室，就用职称压着她，那股子强势劲儿，让她腿软。现在轮到局长了，小城市就这样，关系网一层层缠上来，挣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