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车震的高潮

白洁站在学校办公室的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操场，雨点开始敲打玻璃。她咬了咬下唇，手里捏着那张刚拿到的职称评定通知单。高义昨晚发来的消息还躺在手机里：“恭喜，机会难得，这次是你的。”她知道，这不是天上掉的馅饼，而是从那些隐秘的交易里抠出来的。办公室里潮湿的空气让她觉得胸口发闷，王申中午给她打了电话，说晚上早点回家做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嗯了一声，声音柔软得像在哄孩子，可心里却像被什么堵着，喘不过气。

她轻抚了一下长发，试图掩饰那股子慌乱。职称到手了，这意味着稳定，意味着王申不会再为她的工作操心。可为什么，她的身体还隐隐作痛，像是昨晚的那些影子还没散去？东子昨天下午给她发了条消息：“今晚郊外，玩玩而已，王局长他们等着呢。别让我失望。”她本想删掉，可手指停在那儿，脑海里闪过王局长的笑容，高义的烟味，还有老七那双贪婪的眼睛。拒绝？那职称说不定就飞了。她叹了口气，抓起包，走出办公室。学校走廊的灯泡嗡嗡响着，像在嘲笑她的软弱。

夕阳拉长了她的影子，她打车去了市郊的那个停车场。东子说在那儿接她，包车是高档的商务车，够宽敞。车子停在路边时，她的心跳得厉害，雨点砸在车顶上，闷闷的，像鼓点。东子从驾驶座下来，瘦削的身子裹在黑夹克里，纹身从领口露出一角。他眯着眼抽烟，吐出一口雾：“来了？上车吧，姐们儿。”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股子威胁的味道，白洁犹豫了下，咬唇点点头，钻进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