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家中的裂痕

白洁的双腿还在颤抖，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疼痛从大腿内侧蔓延开来，混着干涸的精液和血丝，黏腻得让她想吐。地下妓院的空气仿佛还缠在身上，那股霉腐和汗臭的味道，渗进了她的长发和紧身职业裙。夜色笼罩着这座一线城市的街道，霓虹灯闪烁着虚假的繁华，她叫了辆出租车，蜷在后座，强迫自己深呼吸。镜子里的自己，妆容凌乱，脖子上东子留下的指印如紫黑的藤蔓爬满肌肤。她摸了摸，触感火辣，却有一丝隐秘的悸动——那种被征服的余韵，像毒药般在血管里流动。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白洁付钱时手抖得差点掉钱包。家门在眼前，她深吸一口气，调整成那副温婉妻子的模样。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她推开门，客厅的灯柔和地亮着，王申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儿子的小床在角落，婴儿均匀的呼吸声像一根救命稻草。白洁的心跳加速，她闻到饭菜的余香，王申今晚居然没加班。

“老婆，你回来了？这么晚，加班又忙坏了吧？”王申抬起头，瘦弱的身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戴着眼镜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他走过来，想抱她，却在看到她脖子上的淤青时顿住。“哎呀，这是怎么回事？脖子上……磕碰了？还是孩子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