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The Data Node's Location — Su Ya Interrogates Herself

# 第七章：数据节点的位置——苏鸦审讯自己

黎明前一小时，裴寒声把三块硬盘的解析结果平铺在地图上。

不是比喻。他真的把打印出来的数据段落裁开，按照地理坐标叠放在内蒙古的等高线上。废弃公寓的地板是他的工作台，窗缝里渗入的风把边角最薄的几张纸抬起来又放下去，像是某种不耐烦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