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公约的火种与隐居小岛

灯火在海平线上摇曳，渐行渐远。

Elias的拳头砸上船舵，木屑刺入掌心，鲜血混着雨水滴落甲板。黑棘号在风暴尾巴中颠簸，硝烟余味裹挟咸腥海风，钻入肺腑。身后，联盟残舰零落列阵，两艘盟船的残骸已沉入深渊，起义军渔舟的火把如垂死萤虫。Jasper擦拭炮管归位，黝黑脸庞映着晨曦初现的灰光；Finnigan倚栏喘息，伤腿裹布渗红；Isolde紧握栏杆，颈伤丝巾染血。远处灯火分明——三艘私逃船影，船员们高呼掠夺战利品，公约的帆帜被扯下扔海。“叛徒，”Elias低吼，东区口音如砂砾碾动，“内奸的毒，已入骨髓。”

甲板上幸存船员围拢，目光游移不定，有人低语军火分赃，有人喃喃海军援舰将至。Elias站直魁梧身躯，刀疤在朝阳下拉长阴影，他敲击船舵，节奏缓而重：“伙计们，看清了？那些浮木，追逐私利，丢了公约的魂。”空气中弥漫焦木与血铁味，浪涛拍舷如低沉鼓点。Finnigan先开口，卷舌音带笑掩痛：“老天在上，船长，他们拿了朗姆和金币，就当买路钱。可我们呢？还剩啥？”Jasper点头，左臂纹身隐现：“火与铁会说话，但人心如浪，聚散自有道。”Isolde蓝眼扫视众人，柔声苏格兰颤音切入：“亲爱的们，Harrington碎了，可帝国链条未断。公约，是火种，非铁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