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独闯蒙古营，以双臂硬撼铜墙铁壁

北风从汉水那边横扫过来，把野地里枯黄的苇穗压得东倒西歪，杨过把夹袄的领子往上扯了一寸，脚步没停。

他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脚下从落雁坡的积雪换成了官道边冻硬的黄土，再换成了汉水边沿的泥滩。汉水冬日水浅，河面上漂着碎冰，对岸的芦苇荡后面隐隐有炊烟的气味，那气味不是柴火，是牛粪和皮革一道燃着的气味，他认出来——蒙古大营的炊烟就是这个味道，江湖上见过的人都说，那气味走几里路还能闻到。

他在河边停了片刻，扫了一眼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