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胖子老四的意外情报

老四住院的第一天，范铁锤买了一袋橘子放在床头，走的时候没说什么，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把橘子往床边推了推。

我没进病房，站在走廊里，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看了一眼老四挂着氧气管的样子，把视线收回来，靠着白墙，闭了一会儿眼睛。

医院的气场是很特别的，那种混杂了消毒水与人体气息的味道，再叠上廊灯漂白一切的白光，整栋楼像是被从正常的气运里截断了，孤零零地浮在一个不属于阴也不属于阳的中间地带。我用大梵般若轻轻往外散了一点感知，又立刻收回，不敢多耗。这两天内力本就亏空，若不是怕撑不住路上可能遇到的状况，我连这一点都不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