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石牢里的碑文课

石牢在聚居区的东侧。

我是凭气流方向判断出来的——从被押进那个拱顶空间到被推进这间石室，大约走了八十步，向右转了两次，第二次转向之后脚下的地面开始轻微倾斜，坡度大约三度，往下走。东侧的岩壁在我一路走过来时始终有细微的冷渗，是地下水脉的方向，说明那一侧的岩石更靠近暗河水系，温度比其他方向低两到三度。

石室的门是一整块岩石切割而成的厚板，卡在凿出的槽道里，从外侧用横木别住，沉的，我估算了一下重量，大约二百斤往上，一个人不带工具推不开。顶部有一条天然裂缝，宽度勉强能伸进两根手指，但那个方向的气流是往下压的，不是出口，只是岩层里的换气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