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女儿国，一次岔路口的完整计量

女儿国的城门是红的。

孙有空第一眼看见的是这个颜色，不是城墙，不是守卫，是那个颜色，像一块巨大的朱砂搁在黄土地上，和他走过的所有城都不一样，别处的城门是灰的，或者是赭色，颜色都往下沉，这里不同，往上走，像刚刚染的，还没干透。

朱能吃在他旁边，停住脚，仰头看了一会儿，说：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