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一难的设计感，妖怪背后的主人

那天早晨天还没亮沙来了就把担子搭好了。

孙有空睡醒的时候，看见他站在门口，姿势和昨晚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个方向，从面壁变成了面外。担子横在他肩上，两端的包袱规整，绳结收紧，一切都是准备好出发的样子。

孙有空没有问他几点起的。问了也没用，沙来了会说一个字或者不说，然后继续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