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楊志押送一批不存在的文件

「歡迎收聽《沒什麼用的知識》第七十三集。今天要告訴各位的是：人類史上最早的公文紀錄系統，出現在五千年前的美索不達米亞。當時蘇美人發明楔形文字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記錄神話或歷史，而是為了清算帳目。換句話說，文書作業的本質，從來都不是傳遞真相，而是確保有人可以被課責。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裡，掰掰。」

——《沒什麼用的知識》播客，第七十三集，總時長四十七秒

楊志後來每次回想那個夜晚，都會想到一件很奇怪的事：那四個人在搶走文件的時候，其中一個說了聲「謝謝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