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侧甬道窄，两人并行已是勉强，三人便不得不拉成一列，裴霜月在前，玉珩居中，莫寻欢殿后，手电的光各自打向前方，在石壁上叠出参差不齐的三重影子。
甬道的石料与秋荻院不同，这里的砌法更密，缝隙里没有渗漏的痕迹，用手指贴上去，指腹感受不到分毫的潮意，却有一种更沉的、更深的凉，像是地底某处更古老的温度从石里透出来，不动声色，只是凉，只是沉，像一只搭在肩膀上的手，轻得几乎没有，却令人意识到它一直在那里。
玉珩数着脚步，一面回想秘谱里关于寒梅院之后的描述——父亲的批注止于此处，此后的院落只有坐标与方向，无文字，像是父亲也不曾走到这里，或者走到这里便不得不停，便只能把坐标记下，把方向留给后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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