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鬼谷老人的肉身线索与那把失踪的上古神器

那张纸在他内袋里压了三天。

陆凡没有去找沈霜儿，就像他自己说的，等查完整了再说。但"查完整"这件事比他预计的麻烦得多，因为凌渊诀这条线一旦开始顺，它不是往前走，它是往下掉——像抓住一根绳子往上爬，却发现绳子底下接的是一口井，越往下看越暗。

事情从第四天早晨开始有了新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