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赫敏的质疑，两个求知者的正面交锋

新学期的第一场雪在元旦夜里落完了，到一月三日，校园里只剩廊檐下的积雪，走道上的泥泞，以及返校学生陆续拖着行李箱涌入城堡的嘈杂声。

韩立比大多数人早回来两天。假期里城堡空旷，他把那段时间用得干净——炼金术旧稿翻完了七八成，魔力体系的横向比对图谱又推进了两个框架节点，小绿瓶的涟漪始终没有消失，却也没有再扩大，悬在那里，像一根没有松开的线。

他把这些都记在笔记本里，然后把笔记本锁进旧木箱最里层，在学生们回来之前重新习惯了课桌间的喧嚣、走廊里的脚步声、食堂里三个年级混在一起的气味，以及拉文克劳塔楼在风大的夜里发出的那种低沉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