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燕京城內，君臣密議

燕京的秋來得比中原早，也去得比中原狠。

蕭峰進城的那一日，城頭的旗幟已被寒風刮得半卷，契丹文的刺繡在灰白天光下獵獵作響，像是什麼東西正在撕扯，又或者正在掙脫。他騎著一匹從路旁驛站換來的劣馬，獨自穿過皇城南門，沒有儀仗，沒有親兵，只有兩側守門的衛士用一種說不清是敬還是畏的眼神看著他，把那道本應攔截來路不明者的木欄悄悄向旁邊挪了半尺。

沒有人問他從哪裡來，也沒有人問他為什麼單人匹馬、盔甲蒙塵。南院大王的臉，燕京人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