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科场舞弊血案，金大人的第一根线

西面和北面的煞点，我用了将近两个时辰勘完。

西面那处在一条旧巷尽头，巷子已经废弃，两侧墙壁上的石灰脱落得七零八落，地面的青石板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裂，裂缝里长出来几丛蕨草，颜色比正常的深，深得发黑。我把洛阳铲插进裂缝旁的土里，带出来的土样是暗褐色，带着一股铁锈味，不是普通的腐土味——是血气沉积多年之后的味道，这个我认识，在好几座南方的战墓里见过，区别在于那种气味通常只在墓室正中发散，而这里，整条巷子的土里都有，说明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而且死得不体面。

我没多待，把土样包进一块布里，罗盘确认方位，把这处的位置在本子上标下来，换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