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规矩是第一堂课

头两日，沈怀玉没有出什么岔子。

这让慕容絮有一点说不清楚的意外，或者说，不完全是意外，只是比她预期的多出来一两分的平稳。她原本以为这个少年会在某处露出点什么——一句话接得急了，或者站的时候多了一个多余的动作，或者眼神落错了地方——然而头两日什么都没有，他背门规，练桩功，吃饭，睡觉，遇到其他弟子时点头，遇到陈归时点头，偶尔被问话，答得简短而准确。他像是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该表现成什么样子。

这种懂事是后天练就的，不是生来的。慕容絮在廊上远远瞥了他一眼，这么想，然后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