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降龍第九掌，打給所有不相信他的人看

我以為那個晚上到下山為止就結束了。

我以為黃老爹說完「你可以留下」、喝完那罐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啤酒、消失在步道暗處，這件事就告一段落，接下來的事情是回台北繼續練功、繼續唸書、繼續讓師父用各種方法把我罵到懷疑人生。

我以為的事情從來沒有一件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