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異火入體，我在高燒裡看見了十二歲的自己

戒靈說，吞噬真正的異火，和之前那兩次不一樣。

之前那兩次是野性的，是從空氣裡散逸出來的、沒有主人的餘燼，沒有根，沒有記憶，沒有方向，你把它塞進氣脈，它頂多是亂跑，是燙，是不舒服。真正的異火不同——它有溫度，有個性，有某種類似於意志的東西，你吞它，它也在吞你，你們同時在測量對方的邊界，看誰先讓步。

他說這些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講一件別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