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絕龍嶺上，聞仲之死與炭治郎的心碎

絕龍嶺的消息是哪吒帶來的。

炭治郎回到西岐大營的第三天傍晚，他正蹲在帳外磨刀，那個磨是慢的、有節奏的，是把呼吸調進去一起磨的，那個節奏讓他的肋骨可以不疼——不是真的不疼，是疼得有節奏，疼得可以控制。跌打藥他照時候上，哪吒留下來的那瓶已經快見底，他每次打開蓋子聞一下那個藥味，都會想到荒廟裡那個說「剛好路過」的哪吒，都會想到那個把跌打藥遞過來的手，那個手遞的時候沒有說話，是沉默地遞，但是那個沉默是有意思的沉默。

磨刀石在刀背上走，走了一下，他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