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棠孤的舊傷：他也從未答出「之後呢」

那天夜裡我做了一個夢，不是我的夢，是棠孤的。

這件事說起來有點奇怪，我自己也說不太清楚它是怎麼發生的。大概是因為北荒的夜太安靜，靜到連環裡透出來的那點微弱熱度都變得清晰，大概是因為我睡前把鏽環握在手裡，沒有放進包袱，就那麼握著睡著了，大概是因為我跟那個老頭同處一環太久，久到某個邊界開始變得模糊，像兩塊濕布貼在一起晾乾，乾了之後你很難說清楚哪條紋路屬於哪一塊。

或者也可能只是我那晚睡得太淺，把一些本不屬於我的東西撿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