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雪地裡的腳印

雪繼續下。

不是大雪，是那種細的、幾乎感覺不到落在臉上的雪，像是空氣裡的什麼東西慢慢地沉，不是從天上往下，是在空中本來就在那裡，然後慢慢地落在地上，落在雪上，成為雪的一部分，消失在裡面，再也分不清哪一層是舊的，哪一層是新的。

四個人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