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孫悟空說他以前打過很多人

天亮的時候雪還在地上，山頂在雲裡，看不見頂。

四個人起身的動作各有先後。扁擔男子最早，他醒來的時候天色還只是淺灰，他沒有出聲，只是坐起來，把扁擔從地上提起，兩端布袋各紮了一下，確認繫好，然後站著等。胖男人比他晚了很久，他是被冷喚醒的，翻了一個身，把那塊粗布往臉上拉了一拉，再翻一個身，然後認命地睜開眼睛，坐起來，打了個哈欠，哈欠很大聲，在山裡回了一下。

石頂男子靠著岩石，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他眼睛睜開的樣子不像剛醒，是本來就醒著，只是閉著眼睛，現在才把那個蓋子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