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北京城下的第二具屍體

電話是下午兩點四十分打來的。

陸清河正坐在分局的辦公桌前，把謝長白帳本的頁面複印件逐行再讀，那批假鑑定文物的去向被他用紅筆框起來，框裡什麼也沒有，只有幾個帳目欄位的空格，像是一排沒有牙的齒輪咬著虛空轉動。電話鈴聲響起時，他已經在同一頁上停了將近二十分鐘。

「陸清河，」電話那頭是分局內勤傅明禮，聲音比平時少了一點漫不經心，「鼓樓那邊發現一具，地下室，有人說現場有點奇怪，上面讓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