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聖姑茶的音波暗功

珍珠奶茶喝完的隔天早上，令狐沖在地下室醒來，第一件事是聞到了一股氣味。

不是滷水，不是油炸，也不是台北街頭慣有的那種夾雜著廢氣與夜市殘香的混濁，而是某種更清透的東西，像花茶，又不全是花茶，帶著一點穀物的甘甜，再混進什麼令人說不清楚的成分，讓鼻腔裡有一陣輕微的、說不清是涼還是暖的感覺。

他在地下室的硬板床上翻了個身，那股氣味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