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牛魔王最后一战，火焰域的终局

火焰域的边境是那种红的。

不是那种血的红，是那种熔岩在地下埋了太久、把地皮都烫透了之后从土里渗出来的红，是那种这块地方从头到底就是烫的、烫是这块地方本来就是的样子的红。那红在黎明里是那种比天色更亮的红，是那种不需要太阳那红就已经是自己的光的红。

悟空站在那个边境上，站在那条火焰域与外界之间分出来的界上，那界不是墙，是那种地面的颜色忽然换了的界，是那种脚踩在上面就知道过了的界。他左脚在外，右脚踩进去，右脚踩进去的那一下，脚底立刻感觉到那种从地下来的热，那热是实的热，是那种这块地方把热存了很久了之后那热变成了这块地方本来的东西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