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吴邪直面内心贪执，当众坦白

玄奘的手还在抖。

那抖没有停，只是比刚才细了一些，像一根被风吹过之后还在微微颤着的琴弦，那弦没有断，但那弦上的振动告诉你那弦付出了什么代价。他合十的那双手垂下来了，那垂不是放弃，是那种一个人把能用的都用了之后、让那双手暂时歇一歇的那种垂。

他坐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