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纽约 skyline 吞吐着煤烟，一辆警笛撕裂长街。
特朗普转过身，金发在台灯下晃荡。他揉揉太阳穴，那车祸的余痛还卡在脑子里，像块没嚼碎的牛排。哈根推门进来，领带歪了半寸，手里捏着份皱巴巴的地契复印件。
“老板，”哈根推推眼镜，声音像法庭上的开场白，“布鲁克林那块地，塔塔利亚的手下昨晚刚撤。机会来了，但他们留了话：碰一下，就断你一条腿。”
特朗普大笑，声音撞上墙板。他抓起雪茄，点燃，烟雾卷成龙。他大步踱到书桌前，拍桌面。“哈根，这是超级机会！相信我，我是最棒的谈判家。维托那老头玩毒品，我玩大楼。告诉他们，柯里昂出价翻倍，但要现金，现在。”
哈根点点头，笔尖在纸上刷刷。他瞥了眼窗外，雨点砸上玻璃，街灯拉长人影。“从法律角度，这块地有市政纠纷。二战征地令还没撤，联邦鼻子长着呢。我们得低调。”
“低调？”特朗普扬起眉毛，手势夸张比划纽约地图。“低调就是输！我们建赌场酒店，霓虹灯亮瞎他们的眼。迈克尔呢？叫他来，我们三人组队，这交易稳了。”
内心，他算着账。现代纽约，他从皇后区起家，一栋栋摩天楼堆成帝国。这里呢？黑帮规矩像铁链，勒得慌。但他有王牌：媒体。明天就让报纸吹，柯里昂转正经生意，傻子才信塔塔利亚的鬼话。
门又开了，迈克尔走进来，西装笔挺，雨珠顺领子滑落。他点点头，坐到沙发边，轻敲手指。“计划听起来大胆，特朗普。但桑尼已经在酒吧砸了两张桌子。他说你卖了家族魂。”
特朗普喷口烟，盯着迈克尔瘦削的脸。那双眼睛，冷得像战壕里的子弹。“桑尼？让他砸！他懂街头，我懂钱堆成的街头。迈克尔，你是聪明人。二战教你什么？战略，对吧？我们打塔塔利亚，不是枪，是合同。”
迈克尔顿了顿，手指停住。“战略需要忠诚。长老们念叨维托的日记，那里面写，家族血不能稀释。你这赌场，闻着像犹太人的把戏。”
“犹太人？”特朗普凑近，橙脸在灯下发亮。“听着，迈克尔，这是艺术！交易的艺术。我们赢，他们哭。去布鲁克林，看看那地。哈根，带合同。”
三人钻进黑色轿车，雨刷刮着挡风玻璃。纽约街头，移民们缩在巷口，霓虹招牌映红水洼。车子拐进布鲁克林，码头味扑鼻，海水咸涩混着鱼腥。特朗普下车，皮鞋踩碎水坑，风衣鼓起。他指向一片空地，杂草丛生，远处塔塔利亚的仓库灯火摇曳。
“看这儿！”他大喊，手臂挥舞。“盖三十层，顶上旋转餐厅。赌客从芝加哥飞来，钱像雪片飞。迈克尔，想象下，柯里昂的牌子闪全城。”
迈克尔眯眼打量，雨打湿他的发梢。“视野好，但后门直通他们的地盘。狙击手天堂。”
哈根翻合同，雨水打湿纸边。“卖家是市政走狗，出价两万，但要现金。不走银行。”
特朗普点头，脚步踩上泥地，泥浆溅起。“完美。现金就是王道。”他转头，对空地喊，“嘿！谁在那儿鬼鬼祟祟？”
一个矮胖男人从仓库影子里钻出，油腻西装，塔塔利亚的纹身从领口露半边。“柯里昂的犹太老板？滚蛋，这地不卖。”
特朗普上前，雪茄咬在嘴上，烟圈吐他脸上。“朋友，你知道我是谁？特朗普，最棒的。两万五，现金，现在走人。否则，我让报纸说你偷市政钱，联邦找你麻烦。”
男人擦把脸，雨水混汗。“塔塔利亚说，碰这地，死全家。”
“死全家？”特朗普大笑，拍他肩，力道重得他晃。“听着，这是笔超级交易。你拿钱，我拿地，大家赢。相信我，没人比我更会谈。”
男人犹豫，瞥仓库灯。迈克尔手伸进大衣，哈根低声，“别冲动。”
终于，男人点头。“好吧，三万，不能再少。”
“成交！”特朗普吼道，握手如铁钳。内心，他乐开了花。第一块砖，帝国起步。但迈克尔眼神不对劲，像在量他的脖子。
回庄园路上，车灯切开雨幕。特朗普在前座，转身对迈克尔。“见没？这就是现代。桑尼的拳头过时了。”
迈克尔擦枪上的水珠，低声。“过时？维托的日记说，拳头护着心。你这交易，护什么？”
哈根从后座插话。“从法律看，稳。但桑尼在长老那儿煽风。他要开会，重提话事人位子。”
特朗普哼了声，窗外霓虹拉成长条。“让他来。我准备好了。”
庄园大厅，壁炉噼啪，威士忌瓶空了半打。桑尼踹门进来，粗胳膊上青筋暴起，疤脸扭曲。他直奔特朗普，拳头捏响。“你他妈去布鲁克林了？卖屁股换地契？爸的血是毒品换的，你换霓虹？”
特朗普站起，不退半步，金发乱晃。“桑尼，冷静。这是生意！超级生意。我们不光卖毒，还卖梦想。大楼，赌场，钱滚钱。”
桑尼一拳砸桌，木屑飞。“梦想？去你妈的！塔塔利亚笑我们软蛋。长老们看维托日记，爸说，家族是狼群，你是狐狸！”
迈克尔靠墙，轻敲手指。“桑尼，特朗普赢了地。现金三万，不流血。”
“不流血？”桑尼转头，瞪迈克尔。“你也变了，小弟。爸的幽灵在哭！”
特朗普上前，戳桑尼胸口。“听着，长子。狼群饿死，狐狸吃饱。你想打塔塔利亚？用大楼砸他们脸！”
桑尼喘粗气，拳头松开，又握紧。哈根起身，整理领带。“桑尼，从法律角度，长老会明天。特朗普是话事人，除非你有票。”
桑尼吐口唾沫，转身撞门而出。大厅安静，只剩壁炉火舌舔木头。
特朗普坐下，倒威士忌，酒液灼喉。内心，他想，这家人像定时炸弹。桑尼的怒火，迈克尔的疑虑。现代知识是把钥匙，可锁也咬人。
迈克尔走近，低声。“他不会停。小心。”
“相信我，”特朗普举杯，“我处理过更糟的。白宫那些政客，比黑手党脏。”
哈根递来份文件。“老板，这儿有东西。从维托书房。日记页，夹着你的……手机碎片？”
特朗普抓起，玻璃渣在灯下闪。那是车祸遗留，现代玩意儿，像外星货。他手指摩挲，脑中闪过纽约塔，推特风暴。或许，这是回家的钥匙。
门外，脚步杂沓。桑尼的声音炸开：“长老们！这狐狸卖了我们！”
特朗普抬头，窗外雨停，月光镀上 skyline。长老会，明早。塔塔利亚的影子，已爬上墙。
但更近的，是书桌抽屉里，那页日记摊开：家族就是一切，血债血偿。维托的字迹，颤巍巍，像在盯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