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的手指还捏着电子烟，烟雾在酒店套房的吊灯下散开，像特斯拉电池短路后的蓝火。
他盯着白洁的手机，屏幕刚灭，黑屏映出她红唇的弧度。特朗普靠在床头，胸毛上沾着汗珠，金发乱成一团，咧嘴笑。“宝贝，这交易太棒了，比我盖特朗普大厦还过瘾。”
白洁翻身，卷发扫过马斯克的胸口。她抓起丝袍裹住腰，动作慢条斯理，指尖在马斯克大腿内侧划圈。“老公的电话而已，北京男人就这样，管得宽。你们俩，继续啊？”
马斯克吐口烟，眼睛眯起。“这不是火星登陆那么简单。背后有黑洞？”
特朗普大笑，拍马斯克肩膀，手劲大得像签合同。“Elon，别想那些！她是我们的北京梦。来，再来一炮，保证你飞上天。”
白洁爬过来，膝盖压床垫，她低头咬特朗普耳垂，舌尖卷动。“对啊，马斯克先生。电动车项目谈成了，我请你们上长城打炮。那里风大，刺激。”
马斯克犹豫一秒，烟扔床头柜。手伸进她袍子，捏住乳尖。“长城？那得加火箭助推。”他翻身压上，特朗普从旁加入，三人纠缠成一团。汗味混着她的香水，钻进鼻孔。床单皱成山峦，白洁的喘息断续，像谈判桌上的最后报价。
她被夹在中间，特朗普粗鲁顶撞，马斯克手指探路。“你们美国人真猛，北京男人比不了。”白洁喘着说，眼睛却瞄手机。
特朗普喘气。“You're fired! 所有对手，全炒鱿鱼！”他加速，床头撞墙，咚咚声回荡套房。
马斯克低吼。“这能量输出，够推星舰。”他咬她肩，留下牙印。白洁尖叫，身体弓起，指甲挠特朗普背。房间热浪翻滚，窗外北京夜灯闪烁，像无数眼睛窥视。
高潮后，三人瘫软。白洁起身倒香槟，泡沫溅大腿。她递杯子，笑。“项目细节呢？今晚签？”
特朗普坐起，抓杯猛灌。“电动车联盟？太容易。中国市场，我的！”他抹嘴，眼神扫马斯克。“Elon，你那电池技术，分享点？”
马斯克靠枕头，点新烟。“分享？先说说你丈夫。电话里什么？”
白洁顿住，杯子停唇边。袍子滑落肩，露出吻痕。“他只是问我在哪。没事。”
特朗普眯眼。“宝贝，别藏着。北京这地方，权色交易我懂。说实话，这炮值不值？”
她跪床沿，双手按两人膝。“值！明天峰会，我带你们见大佬。电动车批文，一签就成。”手指下滑，挑逗。“但今晚，别停。”
马斯克抽烟，烟圈升天花板。“大佬？听起来像黑帮代码。”他想起机场那条推文，自己发了句“北京梦启动”，本是暗示项目，现在后悔。
特朗普拉她入怀。“管他！我们是王者。”三人又滚作一团，这次慢些，探索新姿势。白洁骑特朗普，马斯克从后。她的呻吟拉长，混空调嗡鸣。
门铃忽然响。急促，三声。
白洁僵住，滑下床。“谁？”
特朗普抓红领带裹腰。“服务生？要吃的。”
马斯克跳起，抓裤子。“不对，这时间。”他瞄猫眼，门外黑影晃动，高跟鞋声渐近。
白洁脸色煞白，手机又震。来电显示：李薇。
她按静音，推特朗普。“藏阳台！快！”
特朗普低骂。“什么鬼？”但服从，钻阳台帘后。马斯克跟上，两人挤栏杆，俯瞰北京霓虹。
白洁开门一条缝。“薇姐，这么晚？”
门外女人声，低沉带刺。“洁妹，听说有美国货？分我一口？”
门推开，李薇现身。刀疤脸在走廊灯下拉长影子，紧身皮衣裹曲线，手转银戒。“特朗普？马斯克？北京梦，我也要入股。”
白洁挡门。“他们累了，明天再说。”
李薇推她肩，进屋。鼻子嗅空气。“汗味，新鲜炮后味。藏哪了？”
阳台帘动。马斯克心跳加速，握特朗普臂。“她是谁？间谍？”
特朗普咬牙。“麻烦来了。”
李薇巡视床，捡电子烟。“马斯克的？特斯拉机密，值钱。”她笑，露牙。“洁妹，你玩火。丈夫知道，会离婚？”
白洁抢烟。“薇姐，别闹。项目是我牵的，你别抢。”
李薇逼近，戒指转快。“抢？北京是我的地盘。富豪的鸡巴，我先尝。”她抓白洁下巴。“今晚，三人行变四人？”
门没关紧，风灌入。阳台两人屏息，北京夜风凉大腿。
李薇忽然转身，盯阳台。“出来吧，美国佬。谈生意。”
帘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