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斗灵之境的困笼

他数那道隔膜数了两个月。

不是真的在数，是那种盯着一面墙久了之后、眼睛会无意间把墙上的纹路都记清楚的那种数。斗灵中阶的那层东西不像斗者晋斗师时的棉絮，棉絮至少还有质感，推得进去，哪怕弹回来也有一个来去的动作。这个不一样，这一回是平的，平得像镜子，没有纹路，没有软硬，伸手按上去，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只是穿不过去，像手心贴在某种透明的东西上，贴紧了，纹丝不动。

他修炼斗灵境足有一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