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灵脉深处的封印石碑与未竟的旧案

胡八一醒来的时候，洞府里那点蓝金色的光还亮着。

他在黑暗中盯着那道光看了一会儿，判断了一下时辰——从光线的角度和气息的温度来估，大约是寅时末、卯时初的光景，还未到天光透入山腹的时分，但那种彻底的夜已经开始松了，空气里有某种细微的改变，像是什么东西呼了一口气，正在翻过一页。

他起身，动作干净，没有那种睡沉了的迟滞，摸金校尉的习惯，醒来第一件事是确认四周，再确认方位，再确认自身。四周是洞府空室，方位是白鹿山腹，自身还是那一身，铜板在口袋里，罗盘在背包外侧袋，手电筒在背包最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