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杨志押纲，黄泥冈的杨家刀碎了

黄泥冈的日头是从东边起来的，这一点杨志记得清楚。

他记得日头，记得松林里那片细碎的树影，记得风，记得枣儿的甜气，记得那几个挑着酒桶的汉子打老远就嚷嚷着卖酒，记得自己拦着众人不让喝，记得白胜举着瓢来让他先尝一口——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