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七重棺椁之下的第一道死局

墓道比石室更窄，低到玄奘需要微微垂头，袈裟的下摆拖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黑暗里轻轻叹气。

胖子走在最前，手电光柱压得很低，照着脚下的石板路，每一步都落得又轻又准，是那种走惯了这类地方才能练出来的步伐。吴邪跟在后面，左手持手电，右手已经摸向了腰侧的背包带，随时准备取什么东西。小哥殿后，一声不吭，脚步几乎无声，若不是他手电的光偶尔扫过墓道侧壁，玄奘几乎要以为身后是空的。

那齿轮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方向不定，像是嵌在整面墓道的石壁里头，又像是从地板下面往上渗。玄奘走在吴邪后面，侧耳细听，分辨那声音的间隔——越来越短，节奏越来越密，像是风箱里的气被人一口口地鼓进去，积得越来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