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鲁大锤的往事·一条旧伤疤的重量

鲁大锤是后半夜才回来的。

宝玉听见了，闭着眼睛听见了——靴子踏在营地土地上的那种沉重，不像别的人，别人踩下去只有一个声响，鲁大锤踩下去像是把整个脚底板都贴实了地面，一步有一步的分量，走过来，走过去，停在某处，然后是粗重的呼气声，以及水囊被摘下来往木桩上一挂的钝响。

宝玉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