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的墙头在晨光里是灰的，像某种年深日久的东西，不是废弃，是用久了之后那种嵌入骨骼的旧。
萧炎单膝着地，左手纳戒抵在土里，把那道布防看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两名守卫，东侧角楼，西侧暗哨的影子在第三块青石后头——他看见那个影子在日出前后挪动过一次，脚步的弧度说明是换防，不是巡逻，说明里头有更多人。
"三成半斗气，"他在心里过了一遍，"药尘说的那个法子，留着，不到最后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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