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职场暗流

白洁推开学校宿舍的门，脚步有些虚浮。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高义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腰间游走，烟味混着酒气钻进鼻腔，让她现在还觉得喉咙发紧。她赶紧甩甩头，长发扫过脸颊，试图把那些画面赶走。学校后门的走廊潮湿，空气里一股霉味儿，踩在水泥地上，鞋底发出闷闷的回响。结婚才两个月，王申还在家睡着吧？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笑起来。今天得去上课，可不能让学生看出什么不对劲。

　走进教师办公室，白洁低头整理教案，手指微微颤抖。同事们在闲聊职称的事儿，有人叹气说“今年又得熬”，她点点头，挤出个笑容。心里却乱糟糟的，高义昨晚走时扔下句话：“这是为你好，职称的事儿，我帮你盯着。”她当时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现在回想起来，脸就烫。忠诚，王申的脸在脑海闪现，那双戴眼镜的眼睛总那么温和。可身体的余韵还在，内裤里隐隐的湿润感，像个秘密藏着，等着爆发。

　“洁洁，昨晚加班到那么晚？眼睛怎么红红的？”王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端着两杯豆浆，头发整齐地梳着，推了推眼镜，脸上是惯有的关切。白洁心一跳，赶紧转过身，接过豆浆，柔声说：“没事，就是改作业改累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吧？”她学着他的口头禅，试图缓和气氛。王申点点头，坐下批改试卷，逻辑严谨地划线，完全没注意到她回避的眼神。他是好丈夫，农村出身的勤恳劲儿，让她安心。可昨晚的快感，像把刀子，悄无声息地划开那层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