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办公室的秘密

白洁站在学校走廊的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手里捏着那叠没批完的作业本。空气里一股潮湿的霉味儿，从老旧的墙缝里渗出来，让她觉得胸口堵得慌。昨晚的梦还缠在脑子里，高义那双粗糙的手，热乎乎地贴在她腰上，她醒来时内裤湿了一片，赶紧换掉扔进洗衣机，生怕王申闻出味儿来。结婚才两个月，她本该是甜蜜的日子，可现在每晚躺在他身边，都像在演戏。职称的事儿压得她喘不过气，学校里谁不知道，高义的话就是命令。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推开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高义正靠在椅子上抽烟，烟雾缭绕，像一层薄纱裹着他的脸。他抬起头，眯着眼笑了笑，那笑容带着股官腔的油滑。“小白，来啦？坐坐。”他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声音低沉，像在下指令。白洁心跳加速，犹豫了下，还是走过去坐下。沙发有点旧，坐下去时弹簧吱呀一声，她觉得那声音像在嘲笑自己。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材料，假装认真。“校长，这是职称的申报表，我……我填好了，您帮着看看？”

高义没接过纸，伸手就拍在她肩上，手掌热得烫人，带着股烟味儿。“别急啊，小白。上次在家里聊得挺好，这次咱们细说说。”他身子往前倾，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领口。白洁脸一红，赶紧拉了拉衣领，脑子里闪过上次的事儿。那晚她喝了茶，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身体不对劲，高义的手从衣服下钻进来，粗鲁却让她全身发软。她摇摇头，试图甩掉回忆。“校长，上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茶，我以为是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