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吧的陷阱

白洁站在学校办公室的窗前，望着外头灰蒙蒙的天。下午的课刚结束，她的手指还握着那本批改到一半的语文作业本。空气里一股潮湿的霉味，从老旧的墙角渗出来，像这座小城市的秘密，总藏在不经意的地方。她咬了咬唇，脑子里乱糟糟的。高义昨晚的电话还在耳边嗡嗡响，他声音低沉，带着官腔：“洁，这周职称的事，得抓紧。晚上有空吗？有个饭局，介绍你认识点人。”她本想推掉，可一想到那份材料，心里又软了。职称啊，对她和王申来说，是他们小日子能稳当的保障。

她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走廊上学生们的笑闹声渐远，她低头快步走着，长发在肩头晃荡。回家路上，她给王申发了条消息：“今晚加班，晚点回。”王申回得快：“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早点休息。”她看着屏幕，胸口一紧。王申总是这样，逻辑严谨，却从不追问。她咬唇，删了删消息，没再回。

晚上八点，白洁推开那家叫“夜色”的酒吧门。地方不大，就在城郊一条小街上，霓虹灯闪烁着廉价的暧昧。高义说的是这儿，介绍“有用的人”。她穿了件简单的连衣裙，匀称的身材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柔软。她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杯果汁。吧台边，东子靠着墙，瘦削的身子裹在黑夹克里，胳膊上的纹身隐约可见。他眯着眼抽烟，眼神像钩子，扫过白洁时，嘴角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