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聚会的反转

夕阳余晖洒进学校办公室的窗户，白洁低头批改着学生的作文，手指微微颤抖。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粉笔味和潮湿的墙壁气息，这个小城市的中学总是这样，表面平静，底下藏着说不出的霉腐。她咬了咬下唇，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高义昨晚的电话：“明天晚上，来我家。别迟到，这是为你好。”她的心跳加速，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混杂着愧疚和期待的躁动。职称的事，王局长那边也透了风，旅游名额和评级挂钩，她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公事。可王申呢？丈夫今晚在家备课，她该怎么编借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喃喃自语，轻抚长发掩饰内心的慌乱。

　　下班铃声响起，白洁匆匆收拾书包，走出办公室。走廊上，学生们嬉闹着奔跑，她勉强笑了笑，避开同事的目光。回到家，王申正戴着眼镜，推了推镜框，专注地改着试卷。“洁，今天早点回来？我们吃点什么？”他声音平淡，逻辑严谨，像在解一道方程。白洁的心一沉，她强颜欢笑：“学校有事，晚点回来。高义校长找我谈谈材料。”王申点点头，没多问：“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太累。”他的朴实让她更觉愧疚，那双眼睛干净得像没见过这城市的脏水。她转过身，换了件浅色连衣裙，长发披散，镜子里的自己瓜子脸匀称，身材玲珑，却藏不住眼底的疲惫。出门时，她深吸一口气，步入夜色。

　　高义的宅邸在城郊，一栋低调的二层小楼，围墙外停着几辆车。白洁敲门时，手心已渗出汗。门开了，高义高大微胖的身影出现，烟味扑鼻，他拍了拍她的肩：“来得正好。进来吧。”他的官腔带着命令，眼睛扫过她的曲线，像在评估一件物品。客厅灯火昏黄，沙发上坐着王局长，秃顶和蔼的笑容下是慢条斯理的算计，他端起茶杯示意：“机会难得，小白。坐。”老七也在，壮实身材挤在角落，名表闪耀，他扔出一包烟：“钱不是问题，洁，今晚玩得开心。”白洁的心一紧，东子瘦削的影子从厨房闪出，纹身隐现，眼神阴鸷，他抽着烟眯眼：“玩玩而已，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