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沉沦高潮

白洁推开办公室的门，心跳如擂鼓般加速。省城分校的走廊里，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洒在灰白的瓷砖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她低着头，手里捏着那份职称评定申请表，纸张已被她的指尖揉出细微的褶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粉笔灰味，混杂着远处食堂飘来的饭菜香，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为什么每次来这里，都觉得像在走钢丝？她咬了咬下唇，轻声喃喃：“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办公室里，高义正靠在椅子上，抽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秃顶反射着荧光灯的冷光。看到她进来，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霸道笑容。“小洁，来得正好。坐。”他的声音低沉，像命令多过邀请。高义是她的老上司，从小镇调来省城后，他总有办法让她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白洁犹豫着坐下，裙摆轻轻摩擦着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隐秘痕迹——赵振的皮鞭留下的浅红印记。她赶紧调整坐姿，脸颊微微发烫。

“高校长，这是我的申请……”她把表格递过去，声音柔软得像在恳求。她的长发垂在肩上，遮住了半边脸庞，避免直视他的目光。高义接过表格，漫不经心地翻了翻，没看内容，只是把目光移到她的胸口。那件白衬衫的扣子，似乎比平时紧绷了些，勾勒出她修长的曲线。“职称的事，好说。赵局那边，我已经帮你打过招呼了。”他吐出一口烟，烟圈在空气中缓缓扩散，像一张无形的网。“但你知道，规矩就是规矩。需要点……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