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裂痕危机

白洁推开学校办公室的门，心跳如擂鼓般乱撞。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洒在堆满试卷的桌子上，一切看起来那么平常。可她知道，今天的会议不是简单的职称讨论。高义的短信还躺在手机里：“来我办公室，带上你的顺从。”她咬了咬唇，脚步犹豫着往前走。省城分校的走廊比小镇那边的窄得多，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咖啡的混合味，让她想起从前那些无忧的日子。现在，一切都变了味。

办公室门虚掩着，白洁敲了敲，没人应。她推门而入，高义正靠在椅子上抽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秃顶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进来，关门。”他的声音低沉，像命令一条狗。她顺从地照做，门锁咔嗒一声，心底涌起熟悉的颤栗。两年了，从小镇的那个夜晚开始，他就把她拉进这个泥潭。起初是职称的诱饵，现在成了习惯。她低着头，声音柔软得像在乞求：“高校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高义笑了笑，吐出一口烟，眼睛眯成缝，扫过她修长的身躯。那件白衬衫下，曲线隐约可见，让他喉头一紧。“职称的事，王局长那边我帮你说了情。但你知道，规矩是规矩。”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手掌忽然按上她的肩。白洁的身体一僵，皮肤白皙的脖子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喃喃，习惯性地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内心却在翻腾：王申还在家备课，对她的异常一无所知。如果他知道，会怎么想？可这空虚的婚姻，像一潭死水，她需要这个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