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苏黎与屠令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互相放走对方

枪声在图书馆里的回响方式和在室外完全不同。

室外，枪声是一个向四面扩散然后消失的事件。在这里，在这座顶棚局部坍塌、四面混凝土墙依然耸立的建筑里，枪声像一个被攥住的东西，在所有残存的书架与碎裂的楼板之间反复撞击，然后才死去。苏黎开第一枪的时候，那个声音在她自己的耳膜上留下了将近两秒的残影。

她在开枪之前就知道她会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