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叛徒现身——裴寒就是那个篡改了广播加密锁的人

金属盒在她的指骨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声音是封存的，干净的，像一根细针插进某个精确的点。

苏黎在零区西出口内侧的暗处站了大约两分钟，让眼睛重新适应地下的光线密度。这里的照明是间歇性的，电压不稳定，灯管每隔十几秒就会出现一次细微的频闪，那种频闪不足以触发视觉疲劳，但足以在人的感知边缘制造出一种持续的、轻微的不安。苏黎早在第二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并且训练自己忽略它。

她把外套的领子往上折了一折，遮住左手的绷带。那块绷带是她用图书馆里找到的一条布片裹上去的，位置在虎口以下两厘米，切口深，边缘整齐，是金属划的。外科手术式的意外。她能感觉到里面还在渗液，不是血，是更稀薄的东西，意味着没有感染，只是组织还在自我修复的早期阶段，需要再给它四十八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