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阿燭出門的時候，棉襖外頭還帶著一點夜裡的涼意。
母親昨晚縫衣縫到很晚，今早灶上熱著稀飯，他吃了兩口，把剩下的省著，蓋上鍋蓋，書包往肩上一背，開門出去。山路上霜兒已經在等了，坐在路口那塊歪斜的石頭上，兩腳懸在半空，見他來了，從石頭上跳下來，「嗯」了一聲，跟上去。
兩個人走了一段，霜兒說：「今天比昨天冷。」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unlock all chapters. It only takes a few seconds.
Sign In FreeCreate your own AI-powered novel for free
Get Started Fr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