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武二郎打翻的那杯酒

那杯酒打翻的時候是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武二郎知道這個時間，因為他剛好在看牆上的時鐘，看的原因是他想知道還有多久到收工，和那個男的說了什麼沒有太大關係。

後來有人問他是什麼讓他出手，他想了很久，只能說是那個語氣。

不是說的話本身。是那個方式，那種你他媽算什麼東西的方式，把每個字都壓薄了，貼著地皮說話，說的人自己都知道那是在幹什麼，但就是要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