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路西行

Synopsis

取經已是舊事。玄奘帶著三個面目各異的男人，騎著一匹沉默的白馬，走在一條沒有盡頭的黃土路上。沒有人說得清楚西方究竟在哪裡，也沒有人真的問過。悟空在前頭走，有時候消失半天，回來也不解釋去了哪裡。八戒扛著耙子，肩膀上總是落著塵，他不抱怨，只是常常停下來看遠處的村莊，看裡頭升起的炊煙，看得很久。沙僧什麼都不說，挑著擔，腳步穩，像一塊會走路的石頭。玄奘坐在馬背上，眼睛看著前方，但前方什麼也沒有，只有更多的路。妖怪是有的，有時候出現，有時候只是風。打鬥發生了，但鏡頭停在別處——停在一棵被風吹彎的樹上，停在沙地上一排漸漸被填平的腳印，停在八戒在黃昏裡洗腳的背影。他們走過雪山、走過沙漠、走過開滿不知名花的原野。偶爾住進一戶人家，喝一碗水，坐在院子裡，不說話，看天色暗下去。取的是什麼經，師徒四人心裡各有答案，但誰也沒開口說過。最後抵達的那一天，陽光很平，什麼都是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