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玄奘摩挲袈裟邊緣的那個下午

那塊石在路邊。

不是刻意選的，是白馬停下時旁邊剛好有那塊石，石面平，有些傾斜，傾斜的角度可以讓人坐著不費力，玄奘就在那裡坐了下來。

沒有說要停，白馬停，他就下來，坐在石上，三人在更遠處各自散開，沒有人問要停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