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王母召见蟠桃园，残规之下的一席话

召悟空的人是在子夜前后到的花果山。

不是天庭的使者，不是什么仙差，就是一只白鹤，翅膀在月光里是银白色的，那羽毛的边沿透着极淡的冷光，落在水帘洞外那株老榕树的最高一枝上，就那么站着，不叫，不动，把头转向洞口方向，等。

悟空那时候正从山道上走回来，隔得还有半里地就看见那鹤了。那夜月色亮，那鹤在榕树顶上站得笔直，把那株树的最高枝子压得微微弓下来，那姿态不像信使，更像一个等了很久、等得平静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