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休了五天。那天空落落的感觉没有散，它只是被假期压住了，像一封没拆的信搁在抽屉里，等你回来它还在那里。回来第一天的下午，茶水间里有声音传出来。不是说话声，是笑。那种很日常的笑，像谁讲了个不好笑但气氛到了的笑话。
我端着空杯子走过去。咖啡机嗡嗡响，盖子没盖严，水蒸气从缝里冒出来，像个小烟囱。
"妍婷你来啦！"说话的是综合办的小刘姐，比我大两岁，结婚早，去年刚买了通州的小两居。她今天涂了个珊瑚色的口红，靠在微波炉旁边，手里捧着一小袋坚果。"正好正好，我们聊理财呢，你也来听听。"
五一休了五天。那天空落落的感觉没有散，它只是被假期压住了，像一封没拆的信搁在抽屉里，等你回来它还在那里。回来第一天的下午，茶水间里有声音传出来。不是说话声，是笑。那种很日常的笑，像谁讲了个不好笑但气氛到了的笑话。
我端着空杯子走过去。咖啡机嗡嗡响，盖子没盖严，水蒸气从缝里冒出来，像个小烟囱。
"妍婷你来啦！"说话的是综合办的小刘姐，比我大两岁，结婚早，去年刚买了通州的小两居。她今天涂了个珊瑚色的口红，靠在微波炉旁边，手里捧着一小袋坚果。"正好正好，我们聊理财呢，你也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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