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東京

Synopsis

林德玉從台灣南部的小城搭夜車抵達東京的那天，賈寶玉正站在澀谷十字路口，望著人群像潮水一樣沖刷自己的腳踝，卻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待什麼。寶玉在父親的安排下就讀某私立大學法學部，但他只對文學社的女孩們感興趣，對條文與判例感到窒息。他住在目黑一棟老舊公寓裡，那裡的走廊總有一種說不清的霉味，像是時間本身在腐爛。德玉是他表姐的朋友，身體羸弱，說話時常停頓，眼睛裡藏著一種他無法命名的憂傷。她在新宿的一家唱片行打工，喜歡把店裡的試聽耳機戴上，靜靜站在那裡，好像隨時會被什麼東西帶走。寶玉愛她，以他所能理解的那種方式。與此同時，薛寶釵在鄰棟住著，明亮、有計畫、知道自己要什麼——她讓寶玉感到安全，也讓他感到某種無以名狀的愧疚。大觀園是他們共用的中庭，春天種了幾株染井吉野，花期極短。德玉後來被送去京都的療養機構，留下一只裝滿信件草稿的餅乾鐵盒。寶玉最終沒有去看她。當他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電話那頭只有靜音，然後是一個陌生女聲告知他，德玉已於前日清晨離世。他把聽筒握了很久，直到聽見遠洋中某個島嶼的聲音。